Chapter 8-8(1 / 2)
清成在沙发上,不知如何选择。他去,那是可以的,紫梦给了他一个原因,如果他真的要去,那都可以跟别人说什么原因。可是,然会接受他吗?昨天的事情,然和他是清楚的。他们的心已经伤了,就算他可以进去,一切可以好像之前一样吗?他知道是不可能了。还有,她的最后一句已经説明一切,去又有什么意思?
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。』
这句话,把她所想的,都説了出来。由明的时候开始,她就在恨那些小三,恨别人抢了她的爱人,所以她的心,他是明白的。一直以来,他以为然跟他一起只不过是因为身边没有男人了,却没有想过她的心,也会那么痛。原来,她也是爱他,可是一切已经没有可能了,他知道。
风在旁边,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楚。昨天,清成已经説明了一切,他知道昨天发生的一切。可是,他没有打算去劝自己的「父亲」,因为他知道这些事,要自己慢慢地想的,别人插了手下去,情况只会更乱。所以,他在吃早餐,并没有理会。
他站了起来,离开了。他可以怎样选择?他是然的,就永远都是她的,现在虽然他们分开了,但是他的心仍然在。那个时候,他看到楚柏寒哭,心中的感动令他以为自己爱的人是她。可是,现在再想回来,他才发现自己的失败。他爱的人只有然一个,为什么他一定要说一些令她伤心的话?既然紫梦给了他一个可能,他就好好把握吧。他不可以再次失去然了,不可以。
「然,我来了。我知道你病了,便买了一些水果上来,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再买。这里的水果也有很多,有苹果,香蕉,橙等等的东西,你要吃那一个?」清成进了来,一直地跑令他满头大汗,也令他喘气。我站了起来,来到门口。可是我并没有让他进来。把他推出门之后,我关上门,我跟他,没有説话,一句都没有。
他来了,我知道我应该要高兴,可是我不可以,也不能。昨天他的説话仍然在我脑海中浮现,是他亲手放弃了我;是他说他要选择;是他三心两意,不知道如何是好,所以叫我体谅他。其实,谁都知道,他这样说是为了分手。既然如此,我怎可以令他进来?他来了,我又要跟他去吵不是吗?所以,关上了门之后,我并没有理会他,我回到沙发上,坐了下来。开了电视,去看新闻。
「然,我知道你恨我,但是我知道我错了。昨天,我见了楚柏寒,她説要跟我分手。我和她本来是同学,也是认识了十年的朋友。她爱我我是知道的,而在我的心中,也有一丝的朋友之情。我吻了她,是因为我不捨得她,也是因为我知道我毁了一个努力向上的人。她,明知道自己是支持不了的,却在我跟她没有见面的十年之中,努力地工作。其实我知道了之后,有一刻是感动的,因为她是一个努力日人。我知道她在父母破產之后十分伤心,但她却把那些泪忍了下来,向所有人説她是可以的。可是那个时候,我却把那一种感动当成了爱,我以为自己是爱她的,却想不到其实我和她之间,只不过是连朋友都不如的一种关係。然,我明白你的心中充满了恨,我明白你被人背叛的心。现在,我向你説对不起,一千一万个对不起。对不起我令你失望了,也令你心痛。」
他的话,是多么令人感动。如果是平时的我,也许我会打开门,然后好好地谈。可是经过那么多事之后,我的心已经冷了,好像昨天一样,我的心已经绝望了,也知道我跟他已经没有可能。所以在他説完之后,我并没有理会他的水果,没有替他开门,但是,我来到门口。
「清成,不要再说谎了。你的心中有她,已经不是第一天的事了,为什么还要説谎?她的深情,你看不到吗?你们是同学,也是朋友,你们有深厚的爱情,就算你们十年没有见面,都可以认得到对方。我们呢?在几个月之中,你説你爱我,但,你有做过什么?你说为了我,你努力了十年,我相信你,可是除了这之后,你又做了什么?清成,告诉我,你做了什么?」説完之后,我哭了。昨天的我已经知道,他的心从来并不是在自己的身上,在他的心中,我只不过是另一个楚柏寒而已。现在,她已经回来,我继续留下来又有什么用?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不是吗?那么,我就还了他吧。
「可笑在爱到血肉模糊时候泪水能补救
可惜到伤疤结在心头只能笑一笑问候
好在有千言万语也没人肯说内疚
因为到最后最痛苦的分手
~爱了很久的朋友」
「做了什么?你説我没有做什么?我在你的旁边还不够吗?你想我做什么?你想我弄一个人出来,在你之前去了杀他,做一场英雄救美吗?我不是明,如果没有到紧急的时候,我是不会这样做的。我知道你想要一个爱你的人,一个陪伴你的人,可是如果现实中并没有这些情况,我又如何做到?你説你不喜欢算计,但是现在你却説我什么都没有做!然,你想要的,是什么?」清成在门外,他急了。如果然真的生气的话,他就连见面跟她説话的机会都没有了。可是,他又可以做什么?说完那些话之后,他一直等内面的回音,然的説话,但是,他除了电视机的声音之后,他甚么都听不了。
之后,安静。我望着那紧闭的门,紧紧地握着手柄,我想开门,想抱着他去説话,但,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可以了。我跟他,分开了之后,其实再没有一起的机会了。这一次,我给他一个机会,让他好好地想一下,如果我打开门,不是说我又打扰了他吗?这一次,他可以在门口説那些话,可能在之后,他又会来到楚柏寒家中说这些话,我又如何去相信?不,我不可以如此。如果我接受了他,我又成为了一个害人的女人,我,又令一对相爱的人伤心了。所以,我放手。
「不,清成。我不打开门,不会打开它。我告诉你,清成,不要迫我成为一个杀人兇人,不要令我盲目相信你,令我成为一个自私的人。昨天你已经説得很清楚,你要思考,你要选择,那么,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很好的机会去选,你又要走过来。你问我要什么,这句说话应该是我问才对。给你空间,你又不要,之后又要来,是什么意思?走吧,我们不要再见了,真的。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,走吧,现在立即走,不要来了!」
清成并没有走。他仍然站在门口,望着前面的门,心痛着。突然之间,他很恨自己,恨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説,恨自己为什么不把楚柏寒杀了,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。但,已经晚了,因为楚柏寒没有死,那些不应该说的话,他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。他知道然的心中,有多恨自己,因为之前的然是不会说那些话的,就好像他第一次吻一个女孩一样。这一次,紫梦给了他一个机会,让他可以来到然的家中,以照顾的名义来説服她,令他们可以再次一起,甚至成为夫妻,一生一世。如果他走了,也许之后他就没有可能了。
「然,你没有做杀人兇手,你没有毁了每一个爱你的人。这些事情是因为你太美了,令人不自觉地爱上你,也令他们愿意做一切的事情。有些,是因为别人的不懂,令有些事情发生,令一些伤心,痛苦出现了。为此,我举一个例子吧,好像是你的父亲,虽然在大火离世,但是那一场火并不是你放,是浩的父母。你没有错,为了你的爱情,你没有错;你明知道语思跟浩并不会幸福,所以你选择跟浩一起,因为你和他是相爱的。那一次的错,是在浩的父母身上,他们不懂爱情,也不明白你的心,事实是什么,才会令一对不爱对方的人在一起。那一次的火,是一次机会令你知道失去的痛苦,也令你明白珍惜的重要。你的父母不会一世跟你一起,早点知道,也许也是一件好事。
我知道你的心中放不下浩。他是你第一个爱的人,也是你的初恋。为了他,你故意转到跟他一样的学校去读书。你很爱他,他也很爱你,你甚至连明都没有理会,只爱他一个人。我知道你的心,其实是十分后悔自己没有反对他入狱。那一次,是丽故意的,她买通了语思的父母,为的就是在你面前做一场戏。浩知道了,便立即自告奋勇地牺牲自己。其实,我相信如果其他知道了,他们也会好像浩一样,立即来到你面前,説他们愿意做一切的事情。但是,他们收到消息的时候,已经晚了,因为浩已经行动了,他们其他人要做什么都已经不可以了。所以这一件事,是避不了,也是不可以避的,只不过是命运安排浩去而已。」之后,清成停了下来,因为他知道,然要好好想一下。这么多年之中,有很多事情发生。有些事情,很复杂的,你以为是因为你而造成,却没有想过可能是因为其他人的不明白而造成的。那么多年了,那一次的大火,是一条伤痕。是的,会很痛,但你一定要接受。也许然会哭,但他仍然在等,在出面。
「不要把责任都放在自己身上好不好?你説母亲之死是因为明,你很后悔自己嫁给他,见到他,那么,这错并不在你身上,而是因为他!他疯了,所以他做了很多令你和你的母亲伤心的事情,所以令你的母亲失望,然后自杀!在这件事情上,你做了什么?你什么都没有,但是死的人却是你的母亲!你没有错,那些错都在他身上!」不是因为清成想回去而説那些话,其实在説的时候,他是一心想令然开心的。所以他的説话,是如此真诚。他没有期望过然会开门,但是他希望他可以用他的説话来打动她的心。然也许不会开门,可是之后如果他们再次见面的话,她的説话也许就不会好像现在一样,如此恶,冷漠无情,像冰一样。
「清成,不要再説了。你那些话,为的只不过是因为你想我原谅你,但我是不会的。我已经看清这个世界,知道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一个男人只会爱一个女人。连浩,之后的他也说他爱我,也爱语思,我又可以相信谁?今次,真的已经令我失望了,心也冷了。如果没有什么事,请你把那些水果带回去。我不想之后的我一看到你,便把那些水果丢向你身上,最后浪费了它们。所以,走吧,为了不令我伤害你。」我走了,回到沙发上改坐好。泪,流下来,但是也没有用了。因为,我下定决心,不要跟他一起了。
「然!我知道你恨我,也知道你是不会再相信我了,所以由説完之后的那一秒开始,直到你打开门那一刻,我都会一直在出面,一直拍出面的大门。你放心,我会自己的方法来告诉你,我对你的后悔,爱情,内疚。你不接受,那不要紧,我一直在出面,直到你出来的时候。我没有迫你,因为我们的开始,都是因为缘份。总之,现在我就会站在出面,一直到你肯见我的时候。」清成叫着。这一次,他拍了大门,可是他知道是不会回答他了。他笑了一下,一直地拍着,甚至他知道自己的手已经肿了,之后流血了,他仍然去拍。他知道,然要的就是一个肯为她牺牲的人。她没有说错,那么久了,他什么都没有做。现在,他们都做了,他,是时候去做了。当他看到血的时候,他并没有惊讶,也没有说什么,没有叫。这,是一定要的,也是他的代价。牺牲,没有血又算是什么。没有它,然永远都不会知道,他心中的苦。
我望着门口,心中一定是有些不忍的。可是我的骄傲告诉我,我不要开门。看到电视,但是我开着手机,看着时间不停地过。十分鐘过去了,那个时候的节目,也由新闻变成了一些重播节目。那些节目十分闷,那些人不停在笑,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了什么而笑。关了电视,我看着手机,看着内面的相片,原来我跟他,没有拍过照。之前的我并不知道,到现在的我才知道。突然之间,我觉得我的人生十分可悲。明明是爱的,但是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去留念,以至如果他们好像现在吵了,冷战了,都没有东西可以去思念。放好手机,我哭了。可是这一次的哭,我并没有出声,我好像是在角落,不想别人看到一样,缩了起来。
「然,你的一生,是可怜的。没有父母的爱,令你孤单。你是一个十分悲观的人,有什么事情都不会向好的方面去想。不停地哭,也是你经常做的事情。第一眼看到你,那个时候你是高兴的,也是快乐的。你的笑声,感染了我的心,也令我在不自觉之间,快乐起来。好像之前,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一样,你没有错,你不需要因为别人的死而去付责任,因为在那么多事之中,你什么都没做,你唯一做了的事就是去爱一个人。那个人,之前可能是浩,也可以是明,我不知道你内心的想法,所以,我不想在这一个点中说太久。我在这话题之中,我唯一说的是:爱,是没有罪的。你爱浩,你选择跟明一起,你爱他,这,是犯法吗?不。如果爱一个人真的是犯法的话,那么耶穌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信了。然,我愿意成为你的大树,在你伤心的时候,这是一个可以哭的地方;在你受伤的时候,我愿意去安慰你,令你再次高兴。然,这一切,只要是对你好的,我没有什么不会做。我不可以拿到天上的星星,那么我会努力令自己可以,为了你,我可以付出一切。然,现在他们都不在你的旁边了,他们都走了,在你的身边可以这样做的人,只有我一个。你忍心,令我们不再见吗?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去做,好像是紫梦的事情,我们要帮助她去得到自己的爱。当然,一个人也是可以的,但是一个人,会很辛苦。为什么你不肯要一个人去帮助你?为什么?」
他的话,震动了我的心。我的一生,有过很多痛苦的时候,那些时候,我什么都不可以做,只可以一个人哭。我记得,当浩入监狱,被人判罚的时候,我一个人哭了一夜。泪一直流着,心中是悲伤的,可是没有人在,明和清成也不在。他的话,是没有错的,他对我的描写,说我的心是悲伤的,这,也没有错。可是,我真的要接受他吗,真的要打开这一对门吗?心中,有一个声音说:『开门吧,为了你的爱情。你已经二十八了,紫梦也慢慢地长下。她的人生的十年,经歷了那么事情,她要一个父亲去帮助她,令她可以渡过困难。其实,这也是为了你的。你的名声已经毁了,不在了,没有人会愿意嫁给你。如果你今次真的拒绝了他,恐怕就没有人会好像清成一样,去爱你,去追求你了。』
是吧,为了我和紫梦,这是唯一可以做的事吧。为了,我和她不可以孤独寂寞;为了,我可以高兴,可以令紫梦得到一个很好的家庭,可以令她幸福,可以有一个好男人去嫁。我叹了一口气,望着出面那个门。现在,就是一个选择的时候。如果,我开了门,我可以得到清成,甚至我们会由朋友成为夫妻;如果,我没有开门,我一生都不会再得到他,他不会再求我,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可能,不可以再一起了。但,为了我和紫梦,我不可以再説,做什么了,也没有拒绝的权利。于是,我来到门口之时,打开门,看到清成的惊讶又高兴的样子,他的失而復得的样子。但,我没有说什么,我走前一步,给他去走。他,也明白了我的意思,便跟我进来。我关上了门,再一次安静,因为,我们没有説话,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,做第一个开口的人。我拿了胶布给他。
「然,告诉我,为什么要让我进来?刚刚你的话是坚定的,我对今次,并没有信心。你,有时候会是一个固执的人,你决定了的事情,没有人可以改变。可是,今次,你竟然会打开门。我知道我问得很直接,我知道你会不高兴,但是我仍然想知道那一个答案。如果之后,你叫我走,叫我离开,我也会心满已足,安心地回去。」清成并没有做什么,但是,他的第一句,就是问我为什么要开门,为什么我要接受他。我明白,所有人都不会了解的,我们的心,也是如此。经过之前的了解,我知道在他心中,原因比一切都重要,可是,他问我的时候我望向他,其实我是呆了一呆的。因为,我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问为什么。如果是平时的人,他们一定不会如此的,他们知道,如果自己再説什么的话,一切就没有可能了。我假装没有事,平静地回答。
「因为,我知道如果我不打开门的话,也许之后你不会站在我的面前。你已经为了我而辛苦了十年,由一个小小的主任,到公司的经理,我知道你在中间一定有很多事。可能,你会被人看不起;可能,你被人背叛……一大堆的事情,都会发生。可是,你可以过了,在十年之后,你站在我之前,告诉我:『我是一个经理,也是你十年前在台湾见到的那一个男人。』为了我,你付出了那么多,如果现在还是不可以的话,这就説明这一个女人已经不爱你了。但,我是不同的。这一次我打开门,并不是因为我害怕会被人拍照,并不是害怕我跟你今次的见面,很快记者知道了,然后报纸上又是我们在。之前的我,是害怕的,但是现在的我,已经不再害怕了,因为我找到一个,跟我一起上报纸的人。所以今次,所以这是我真心想打开门的。」我笑了一笑,把另一个原因告诉他。我以为我不爱他了,可是,在这一刻我才知道,我才明白,我不可以忘记他,也不能忘记。他,永远都明白我的心,甚至刚刚的时候,他被我骂的时候,他仍然可以冷静地説着我的内心。这一个男人,他并没有跟我做什么,没有大火,没有跳楼,甚么都没有,可是在那么多人之中,他是最可以知道我的。其他人,他们都为了自己的目的去争,当然清成也有的,但是他没有好像他们一样。在我见到的三个男人之中,他,是特别的。如果,我真的令他走了,这,是我一生的遗憾。
「然,多谢你愿意相信我。十年之前,在你跟明一起之后,我的心是冷的。我知道我的不可能,也没有想过十年之后,我们会再一次见面。现在想回了这一切,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因为我成功了,用了十年的时间,我可以走到你身旁,跟你经歷了很多。然,多谢你所説的那些话,你找到一个,跟你一起上报纸的人,而那一个人,是我。对不起,关于楚柏寒的事情,是我没有想清楚,也没有想明白。这一件事也令我明白,真正去爱一个人,是当你知道她有事发生了的时候,你会害怕,紧张,而你会希望她可以平安,甚么事都没有。曾经,我跟楚柏寒在一起,我们的玩耍,只不过是因为朋友。她爱我,可是这三个人的爱情之中,有一个人一定要走。现在,我明白了,我爱的人是你,所以要走的人是楚柏寒。她都已经跟我道别了,留她下来做什么?」清成来到然的旁边,捉住她的手,放在他的心的位置上。这一次,然没有推开清成,而是,望着他微笑。也许,是吧,这就是人的爱情,也是爱情的美好。可是这一个美好,是辛苦的,也是痛苦的。
「清成,在十年之中,我一直有很多很多痛苦,有很多时候,我一直哭着。现在,我离开了明,离开了一切的人,坐在这里,却不知道如何是好。现在想回来,其实我们真的很有缘份,甚至十年之后,我们仍然可以再次见面。清成,你明白我的心,你知道我的心,你知道我心中的痛苦,你知道我的思想,你明白,那么多年了,我为什么要争。我以为自己是因为记掛着之前的爱情,我跟浩的时候的故事,令我再一次见到浩时,很快,我就沉入在这些爱情之中。可是,我明白了,到现在我明白了,我,只不过是想有一个人好好陪伴我,有一个爱我的人可以在我困难的时候,可以安慰我,令我再次高兴起来。清成,过了这一切之后,我只有你和紫梦了。我不希望我会失去你,失去在我的生命之中,一个十分重要的人。」
我微笑地看着他,我的手,并没有放下来,一直放在他的心口位置。这一次,是我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做这一个动作。之前的我,很少在一个男人之前,做一些亲密的动作,连吻,只不过是在跟明结婚的时候,我才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。之前的我以为只因为我太年轻了,只不过是一个十多岁的人,所以我不敢做,以免回去之后,会被自己的父母去骂。可是,我又一次不懂自己心了。这一次看到清成,他捉住我的手,我知道我要松开他的手,这,也是之前我会做的事情。可是这一次我接受了,并笑着看着他。原来,当你见到一个你爱的男人的时候,你会愿意做一切的事情,因为你知道在你旁边的那一个人,一定会在你的旁边陪伴着你。这,就是安全感,而清成,就可以给我这一个感觉,令我可以做一些之前没有做过的事情。
「我答应你,然。这些风雨已经过去,那些事情,那些不利你的新闻,也不会再有了。以后,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利你的东西出了来,我会第一时间去解释。我知道你已经很痛苦了,所以,我会保护你,令你每一天都可以高高兴兴,快快乐乐。」清成望着旁边的人,笑了。其实,这只不过是第一步,因为他要的,不是只是得到她,娶她为妻。可是他知道他不可以太急,也不可以故意再做什么了,因为他知道这一定会弄巧成拙。所以,他回答了之后,便没有再説话。
我点了一下头,有一滴泪流了出来。清成抹了那眼泪,起身,帮我去切水果。
楚柏寒家。
楚柏寒叹了一口气,这一段感情,终于,也来到了一个结局,可是,那一个结局,只悲伤的,因为她不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人,她的白马王子。可是到了这一步,一切都不可以改变了,她连后悔的可能,都没有了。心是痛的,但是她知道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的,所以,她决定了,这些事情,她一定要问清楚,也要知道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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